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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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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长大了呢......

农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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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鹤印象

There's smoething wating for me ...... But I'm missing .......I wonder someone can .......I'm always missing .......I'm always missing .......
21 février

搜集整理(一)

你不能改变容貌 但你可以展现笑容
你不年左右天气 但你可以改变心情
你不能欲知明天 但你可以把握今天
你不能事事顺利 但你可以事事尽力
你不您决定生命的长度 但你哭拓展它的宽度
 
良心是跟着身体一同成长的是在自由体内渐渐培养出的心 所以每个人的良心形状都不同
欲望是每个人天生就有的所以容易了解 而两晋 则像是每个人亲手创造出来的东西 所以会被误解 也容易被当做是伪善
 
其实世界并不公平 上帝照顾不到阴暗的角落 光明并存着黑暗 在自转的地球上 每个人都可以看见日与夜的分界 一半属于神 一半属于撒旦
 
越过横杆那一瞬间 那片谣言的湛蓝是最棒的 冲近事业中的只有填满天空的湛蓝 用慢动作在眼前流动的青空 让我了解到 杀那就是永恒
 
我喜欢出发 凡是到达了的地方都属于昨天 哪怕那山着青 那水再秀 那风再柔 太甚的留恋便成了一种羁绊 绊住的不仅有双脚 还有未来
 
没见过大山的巍峨 真是遗憾 见了大山的巍峨 没见过大海的浩瀚 仍然遗憾 见过了大海的浩瀚 没见过大漠的广袤 依旧遗憾 见了大漠的广袤 没见过森林的神秘 还是遗憾 世界上有不绝的风景 我有不老的心
 
世界上的东西 有些失去之后就难以复得 友谊如此 缘分如此 机会如此 感情如此 要不然 还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呢?
 
存在的 就是合理的
 
存在本身即是威力
 
人生不像梦 因为它太真实 人生不像酒 也它太无味 人生不像棋 因为它不会重新来过 人生不像尘 也它太通俗易懂了
 
人生不等于人生 命运不会把握人生 而人就是在无法悔过的时候悔过 无法忘记的时候忘记 想忘记 可是 会吗
 
没有驿站 我只能选择前进 纵流年似水 纵星光寥落
没有你 我只能选择期待 纵孤灯清影 纵静夜空空
没有成功 我只能选择前方 纵千心万苦 纵终点又是起点……
 
回家唯一的路 被昨夜粗心的流星撞落 我无法跨越失落的那一段 还好月亮还在 还好想象还在 还好天使还在 我每天重新打造一条秘密小路 在蜿蜒奇诡的归途中尽情冒险
 
海洋越来越远 陆地越来越近
昨天越来越远 明天越来越进
春天越来越远 秋天越来越进
童年越来越远 烦恼越来越进
假期越来越远 郁闷越来越进
当我真正了解到这个道理的是真是吓坏了 我们开始逃跑吧
 
当生命的影象用快速放映之后 我们还有没有勇气再去继续眼前这用每分每秒缓慢地战线出来的旅程?
 
上帝丢下个聪明绝顶的孩子让他接受尘世的愚蠢的笑 你们笑吧 我就是那个孩子
 
我们都生活在习惯里 我们今天这样活着是因为我们昨天这样活着 而昨天这样活着是因为前天这样活着 佛洛伊德说 这是死之本能
 

幻城

我匍匐了一百年 微笑着焚烧了一百年 只为等待与你灰飞烟灭的重逢

在黑色的风吹起的日子 在看到霰雪鸟破空悲鸣的日子 在红莲绽放 樱花伤逝的日子里 在你抬头低头的笑容间 在千年万年时光的裂缝和罅隙中 我总 泪流满面 因为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想起你 这是最残酷 也是最温柔的囚禁吗?

大雪落尽 长街延展 而你的笑容 隐没于深深的雾气和落日的群岚 剑眉星目 白色的头发 王 我带您回家

我不知道死亡的时候 凝望苍穹竟然会那么凄凉 一声一省霰雪鸟的悲鸣 斜斜地掠天而去 我看到你的面容浮现在仓蓝色的天空之上 于是我笑了 因为我看到你 快的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总是看不清你的脸 你脸上沉沉如同雾霭般的忧伤 你的脸上如同火焰般的乖戾 几百年 几千年 轮回转动 我在名员前扑土了几世几代 我只想让你问我只想让你自由

背面是恢弘的城 前面是水面摇晃的幻影 樱花伤逝 大雪降临 谁是谁命中的过客 谁是谁生命的转轮 前世的尘 今世的风 无穷无尽的哀伤的精魂

我总是怀念迟墨衣服上幻化的精魂 怀念他如同撕裂的照样般的笑容 只是我的乐律 却无法给我救赎 等待是一千年吗?还是一万年?

如果可以和你在一起 我宁愿所有的星光全部陨落 因为你的眼睛 是我生命里最亮的光芒

凡世的喧嚣和明亮 世俗的快乐和幸福 如同清凉的溪涧 在风里 在我眼前 汩汩而过 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 我们有奢望 我只要你快乐 不要哀伤

风吹起花瓣如同破碎的流年 而你的笑容摇晃 摇晃 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 春天 看雪 看季节深深的暗影

月光的森然 乐律的精魂 一起只是幻影 稍纵即逝

光明的背面一定是黑暗吗?正义的背面一定是邪恶吗?如果为了我的梦境 我愿意毁灭天界 人界 神界 因为我的爱的背面 是绝望和惨烈

如果时光停止 那么一定是这样的时刻

人永远看不破的镜花水月 不过我的指间烟云 世间千年 如我一瞬

我喜欢火焰的放肆和破裂 因为我可以焚烧一切的枷锁 我是着更大地的王 而我哥 却是我心里的神 唯一的神 我想让他自由 哪怕牺牲我的生命

如果红莲是火焰 而我的血液是红莲 我愿意让我的血液铺满整个大地 焚烧一切 因为哥 你的快乐是我唯一的信仰

莫扎特玫瑰(二)

你会需要某个潜伏物 身藏在我幸存下来的灰烬里……

将死亡的味道制成药物 永不腐烂

诗歌靠消化感情 刺激生存

有多少感情 就有多少质疑

爱情是由白日梦构成的

男人都一样 这边甩了你 那边又搂了一个 放聪明点吧

在不应错过的花期 我们彼此以往 幻象疯长 在我的口袋里 藏着别人看不到的忧伤

如果你的不到某件东西 那么你就毁灭它 这样你就永远拥有了它

精神上的背叛比肉体的更重要

人就是这样奇怪 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

有的人因为爱情而死亡 而你却因为可悲而死

杀人是会上瘾的 就像吸毒者难以戒掉毒隐

爱情总会两败俱伤 你不觉得那是一个真理吗?

硬币被抛出 在空中翻了几下 掉下来时 有时是正面 有时是反面

感情是没有限制的  只有利用 所以必须利用一切 来玩耍一切

一个女人必须强悍 才能在这个男人的世界活得精彩

我已经老了 谁会更爱我脸上苍老的皱纹?哦 我不需要爱 我只爱自己 我还有自己来爱自己 你生命中的欢乐已经结束了 你只要玩耍 玩弄这个世界 世界不过是你的玩具 你对这个世界开了一个玩笑 生命不过是你一个玩笑 如此而已

爱情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男人应该懂得珍惜

这个城市充满了堕落 梦境是唯一拯救我们的途径

开始是恐惧 结局是迷惑 一切都在黑暗中旋转 我看到那个闪着光芒的女子 仿佛站在眼前 这一切没有结束 仅仅是开始

谁说过 爱是伸出双手拥抱的幻影

没有人会给他们庇护 他们都是孤单的孩子
20 février

莫扎特玫瑰

一切的恶 都来自性的不满足
 
一切的恶 都因为爱被践踏

变态是贬低所有乐趣的乐趣

能意识到自己的欲望就自由

吻你爱人的时候 枪不要离手

竟面的恶比粗俗的善更美 

赞美野性的力量 崇尚假面的自由和暴力的启示

在幻影里 爱情的呈现方式 无非是一种负疚感

疯狂意味着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是不需要朋友的 他需要的是创造的热情 或是毁灭的热情

情欲意味着暴力和危险

直到黄昏渐渐加深了时间的纹路 一个个时刻不断闪回 闪回 再闪回 生命的两国从不满寂寞的手中散发出去

人最大的优点是善于遗忘 否则人的脑子每天棉队那么多的信息 不充塞脑子才怪

有时候 撒谎一另一种真实

当你控制大众的思维和意志的时候 你就统治了这个世界

某些事看起来荒谬 但荒谬是真实的开始 荒谬回带来智慧

在某处所隐藏的 一定在另一处得以揭示

当你看到骆驼的是你回想到沙漠吗? 当你紧抓玫瑰时 还会想到什么?

永恒不是一种承诺 而是一种决定……也每一个人 既有里都有一个神……爱速度 爱征服 梦想不怕多 有什么事情想说就说 想做就做……

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一场梦 一种化学的发疯形式

艺术欠缺理想之光 逐渐变得腐朽

我渴望艺术的死法 让我娱乐你!

这个世界始终充满斗争 敌对 统治和诱惑的关系 人类必须扮演自己的角色 用几分狂热和这个世界对着干

很多人的观念好象还停留在性即是爱上 其实****不过是和握手一样的身体接触 只是较为深入

爱情好比一场决斗 就是试图征服对方 让对方完全屈服

每个时代都有一些不一样的人来推动社会的进展

阴谋----一种富有力量的感受

只要有野心 世界都会向你让步

我和你的距离 在香烟和手指之间 靠得近了 便痛了

肉体为我们提供了交流的机会 衣裳是肉体的岩石让我们得以体面地走在大街上

青春 也许会像刀子闪着锋利的故事

在游戏中死去 那是最终的结果 在梦中死去 那是最好的结果

不是你的缺陷 而是你不在梦中

你透过镜子 试图寻找一种角色却发觉什么也没有

当梦境和现实融为一体 你就超越了现实
2 février

年?我? 也许只不过是对一年的总结吧

我讨厌给人或物或文章起名字 就像龙之末裔中 从龙一到龙十一

05年过去了 想想05年我都做了什么 似乎很多 但仔细想想似乎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具体做了什么 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似乎是对我的惩罚吧

过了这个年 如果不出意外 我会暂时告别网络 告别龙堂 告别动画 虽然很无助 但却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高二下学期的生活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于读文的我来说 可能会是个悲惨的回忆:高二下要面临理科会考 对于读文的孩子来说 理科会考似乎是最头疼不过的事 但我觉得无所谓 因为我是理跳文过来的人 高一的时候因为一个超级不负责任的班任跳到文科班去读文 七成的原因是因为他真的不会带学生 三成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文学 即使自己从不看所谓的世界名著 我承认 他自己本身确实很优秀 课教的很棒 但我不满的是他从来都不管学生 无论班级发身干什么事 他总是呆在办公室 从来不出来 学生什么样子 他从来都不管 我很B4这样的老师 既然不能干班任 就不要误人子弟 更B4他的就是他在外面开班上课 我本身是不反对这样的课 但也决不赞同 主要原因是他会在小班里大讲考试题 期末也好 期中也罢 包括平时的月考的考试题90%以上都能从他在小班发的卷子里找到原题 这样的老师我宁愿去读文 也不要跟他到高三误了自己的前程

不过话说回来 我从来都没指望自己的出路在高考上 我很清楚的知道 我是一个爱学习的孩子 但不是一个能塌实学习的人 让我塌实的学习似乎比让我死了更容易 现在的高考越来越容易 考的更多的是基础的东西 而基础是平时积累的结果 只有塌实的人学习的人才能得高分的考试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算了 反正都这么多年过来了 地狱就地狱吧 关于地狱的书我也看的不少了 书中的地狱对我来说 其实就是天堂 而所谓的天堂 不过是地狱的待名词罢了

05年 我有很多对不起的人 第一个就是我老大 也就是现在的班任

老大很看中我 说我本来是三中的学生结果却落到十二中 这都是自己撮的 如果从现在开始塌实学 会考一个很不错的学校 但绝对和三中出来的学生不是一个水平线 这些不都是自己找的吗 这些我都知道 我很清楚自己的分量 所以我从不指望我的将来在高考上 毕竟 已经欠下的帐想还可没那么容易 所以 注定我会辜负老大的厚爱 我很喜欢现在的老大 小淘气猫也是 老大前段日子确诊了糖尿病 瘦了好多 原来圆鼓鼓的肚子不见了 裤子还是原来的裤子 但现在已经变得松松垮垮 看着现在的老大 确实有些心疼 老大很幽默 在班级里 同学都有好多外号 我们叫 老大也叫 我们叫关斗南阿斗 叫颜世雄大熊 叫严雪莹小飞象 叫王岩小馒头 有些老师会讨厌我们给同学起外号 但老大也从不骂我们 也跟着我们一起叫 还跟我们说:"我是你们的老大 在我家 我儿子是我老大"  所以我们有时候闹着玩的时候经常会提起"老大大"  其实指的就是老大的老大 呵呵 老大住院的时候我们去看他 我还没说什么 老大劈头盖脸的就来一句:"小张琳上课还睡觉吗?"  当时就弄的我措手不及 呵呵 老大真的很疼我们 他总是说:"我比你们大不了多少 我得叫你们的父母一声哥 嫂子"  其实真的是这样 老大今年才30出头 对我们总想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仔细想想 我要比小淘气猫幸福的多 至少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但老大的身体却一点都不好 年纪轻轻的就糖尿病 腰间盘突出 不能长时间站着上课 有点良心的学生都很心疼老大 也知道 老大这个班任完全可以不做 但他还是做了 对我们来说 这份情也许一辈子都还不完吧 也许你觉得这么说有点过于严重 但如果他不是做了这个班任 病绝对不会这么严重 老大是个很谗嘴的人 但他为了才3岁的老大大 医生不让吃的东西绝对不吃 他很有自己的风格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他不爱国 也讨厌中国的一党专政 要坚决反对我们在大学人党 他说人党有什么用啊 累的贼死还啥也捞不着 党员怎么的 党员了不起吗 我看其实是个P 在中国想说句真话谈何容易 中国人想抗议政府的行为 他敢像美国一样上街游行 全民抗议吗 不敢 不要说你游行 就是你说了一句反对中国共产党的话让某某人听见了 上去告你一壮 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从来都不认为老大的思想有什么偏激的地方 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就像他在讲课的时候会说FLG不是什么好东西 让人自焚什么什么的 但课下再说同一件事 他的态度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老大是个敢说敢做的人 因为他的敢说敢做 所以 现在还是一个小小教师

第二个对不起的人也许应该是我的初中班任

以前从来都没觉得初中是多么多么的残酷 或者说 多么多么的严峻 真正开始仔细回想我的初中生活是刚刚才开始的 班级里有三联的学生 我 我的老大都很B4三联的教学方式 他们根本就是题海战术 把学生的潜力像榨油一样榨得一滴不剩 偶尔听到他们谈论他们的初中生活 对比自己而言 我又幸福很多 至少72中的教育没把我教成一个只会作题的木头 用初中班任最好的同学的一句话来评价我的初中班任 那就是:"他是很木讷 很迂腐的人 但我喜欢这样的人" 也许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说出话的前半句 但只真正了解他的人才会说出后半句 他的木讷 他的迂腐是建立在自己的风格的基础上的 他可以为了学生的发展去和教委抗衡 公然到教委办公室去和他们理论 没有几个老师会不顾自己的前程去和教委 自己的顶头上司这样说话  但他做了 而且不只一次 他很优秀 也很爱学生 从来都不打骂我们 因为他相信 这么大的孩子自己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必要用打骂的手段"对付"学生 学生是用来教的 可不是用来"培养"成一批又一批只会听话 没有思想的机器人的 他还有很多类似现在班任的思想 跟了他三年 也渗透了他很多思想 他教会我的绝对不止什么是知识那么简单 所以 我现在可以很坦然和现在的班任去大谈自己的不满 然后把自己的思想在办公室里大刀阔斧的谈出来 因为我知道 他们两个是属于同一类人 我没必要在他们面前去遮掩些什么 我们有着相同的思想 至少在某些方面 但我还是很对不起他们 原因很简单 我无法让自己塌实学习

下一个就应该是我的父母了

对于他们 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缺少一个了解并理解我的人 但他们却不是 所以我总是很孤单的一个人站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看人来人往 看世界变化 看时间流逝 也许更多是虚幻的想象 但我确实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滴滴嗒嗒 我欠他们很多 真的很多 只是我不想去承认罢了 从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突然冒出来的人和物总是让我不习惯 但父母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只是我从来都没去注意他们 他们同样也不去注意我 以至于经常发生同在一个屋檐下 我不知道他们在家 他们不知道我在家等等类似的事情 只是到了高二 他们开始不停的在我耳边絮叨 才让我突然意识到 原来他们还在 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的我却怎么也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了 以前貌似可有可无的人现在突然在你眼前不停的转悠 有种自己的世界被打破的感觉 18岁的年龄是个叛逆的年龄 所以我开始否定自己看到的现实 开始了虚无缥缈的想象 神游仙境一般过着惶惶忽忽的日子 但静下来的时候 所以的一切 真实的也好 虚幻的也好 像过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我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 所有的事我都明白 只是不愿去承认罢了 就好象"对不起"三个字我永远都不可能对他们亲口说一样 我宁愿让他们认为我是个无药可救的孩子 对我完全放弃 也不愿让他们对我抱有希望 然后 当希望破灭的时候 伤心欲绝

下一个该谁了?忽然想不起来了 也许就这样过去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前段时间BOBO姐说 期待我的作品 但当我真正开始动手写的时候 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脑袋有些发涨 上面似乎写了很多废话 但我喜欢写废话  是一种发泄 也是一种解脱

刚刚看了陆陆在心灵小憩里发的帖子 我不说他有多么多么的悲观 只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曾经 或许现在也是 我也是个终日漫无目的 四处游荡的幽灵 等待着不可能来临的电话 那不是我想要的 但却止不住自己去那么做 只是单纯的恋上那中等待的感觉

PENPEN说的对 人总归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得已而离开龙堂 但还有会各种各样的原因回来 但我并不认为我会离开龙堂 妈妈把网费交到4月25号 在那之前我还是会和以前一样 欢欢喜喜的参加龙堂的活动 但 在那之后呢 我不知道 也不打算去想 该来的总会来 该走的也总会走 即使你再不情愿这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我不想把事情看的太透 没必要 就像00曾经问我:"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说我知道 只是不愿去想 把人或事或物看得透彻我要比其他人来的容易 只是看透了又有什么结果呢 还是隐讳点好
 

现在的我确实有些伤感 但伤感的并不是我即将离开 而是曾经我欠了很多人的很多事 本应该对他们说声"对不起"但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的路是我自己选的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 就要自己走下去 将来是自己考大学也好 或是跟姐姐去台湾 去日本 那都是将来的事了

故土难舍 我虽然想离开这里 但这里毕竟是我的家 这里有我的家人 朋友 同学 老师 还有一群帮过我但我却不知道他们名字的人 是他们帮助我 让我成长为现在的人

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 陆陆 你也一样 很多人都相信人是应该向前看的 但我认为想后看 看看自己以前做过的事 回想一下当初的自己 对比下别人 会发现 其实我们这样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 现在的人缺少的就是这种幸福感 每日不停的忙碌着 却不肯驻足观看身边的人和事 总是觉得自己活的还不富裕 还不幸福 其实他们只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不懂得给自己定位的人 永远也得不到幸福
25 janvier

HOHO~

研究了下 发现MSN的空间有些奇怪啊
空间有限制 30MB
音乐加起来超级麻烦
.................................
暂时转向QQ空间好了 那里比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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